纤影临水

于万人中万幸得以相逢
刹那间澈净明通

解宁:









本篇乱七八糟极度ooc,都是我一脾气不好的垃圾槽。涉及对俩人孩子的看法。不喜勿继续,不适赶紧停!




一个总结:都是骗人行为!














===














我心头里有座坟,住着老情人。




刮风下雨都不怕,活得倍精神。




忽如一夜春风来,勾了我的魂。




邓布利多你有种,有种就开门。









《哈利·波特》,必须是我童年里极其重要的一环。我就不信你们从来没有在路边捡根小树枝,然后拿着它一圈一点,对着什么小东西念“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呢!毕竟这是唯一一个有课本、音频、视频动作示范三合一的咒语教程,后边那些学都没法学。








开始时我对着小石子念,灰心丧气。后来我学会了。我对着肥皂泡泡念。就很开心。即使现在是个糟心的大人了,在微信上打“鸡年大吉”这几个字的时候,我还是同时在脑海中默念:“飞鸟群群!”咒语效果显著;屏幕上立即蹦出足量的小鸡飞来飞去。








小时候老师问长大想当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是医生律师科学家。我说,我想当总理。大致不是出于什么太大野心。只是想在就职的那个夜里。紧张地等在办公室。桌面上温着一壶茶。壁炉里旋转着走出来一个人,还没等人拍拍身上的灰自我介绍,我就走过去,紧紧地、紧紧地握住那人的手,像是见到了一位老朋友。










与此同时,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原著党。看什么,都必须是原著入坑,不然必定呆不长久。比如GGAD和整个HP系列,吃下电影需奠基于JKR的一字一句。所以,我习惯于不具象化角色;文字的东西,少能描摹轮廓,更多是心弦摇撼。








然而,即使我很少想象书中的形象,我也必须心满意足地承认:哈里斯爷爷太好了,他太美了。我能从那缕磨砂后的银烟一样的白发和白须之后,看到一双碧眼。看到苍老面容之后那个少年。骄傲地挺直脊梁,垂下眼睑。而Toby Regbo和Jamie Campell Bower,在我这里的确近乎一个奇迹。在此前我不曾想过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少年;在他们那一帧当中我喟叹一声:这便是了;这便是少年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而在他们之后,我也难以想象出其他唤这两个名字的少年了。








有些人没什么不好的,就是长得太好看了。








厉害的,注定的,选角导演Fiona女神是要跪的。








所以,邓布利多的人选今天公布了吗?
















天启上映的时候,我和朋友在特意外带了有名的热巧克力,舒舒服服地陷在沙发椅里仔细观摩。当万磁王的孩子出来的时候,我那位不讲道理可怜兮兮的cp脑朋友以迅耳不及掩耳盗罗琳之势毫不犹豫地喷了我一裤子巧克力。








所以,作为同样一个不讲道理可怜兮兮的cp脑,我曾想过:如果下一部小动物,大胃椰子搞出了什么格林德沃除了邓布利多之外的旧情现爱,甚至和倒霉孩子一样搞出了一个孩子。






我真的会在他的坟头蹦迪的。我会。










但是平心而论,我想看到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孩子吗?我认为我的理智不允许我想,但是我可以想。我看东西喜欢虐而不伤,甜而不方,刀糖结合,肯定及格。我这人不讲究什么刀糖二元性,只有两点:一讲就真挚,二讲究尊重。发乎于情,止乎合理。合适他们的,就是好的。大约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很少看文,但是我看的时候,感觉好像全世界都想看邓布利多给格林德沃生孩子。








作为我个人,我倒不很在意是谁生孩子,甚至可以不在意是谁的孩子。顺产抱养都只是个方式问题,我就想看格林德沃骂骂咧咧地凌晨五点被吵醒,给娃换早上的第一片尿布,洗口水巾,洗尿了一滩的床单,洗抱孩子时被尿了一身的衣服,蹲下来给孩子当马骑,头发给揪掉一大咕噜,被迫吃孩子剩下来的口水吧啦的米糊,两人轮流奶孩子,查看孩子的排泄物颜色,反正就是当个爹吧。








爱情啊,它让毫无生活经验的年轻人,心甘情愿地去建设新生活。










在他之前只是活着,在他之后不过活着。








邓布利多,他得是一个多么优秀、多么高傲的学生啊。






眼光高到十八年看不上任何一个人。








眼光高到一辈子只能看见一个人。






他是多么小心、怀着一点他也不明白的羞涩,强撑自然地把自己的手,放进嘴角挑笑着向他躬身邀舞的格林德沃的手心里。






这多么致命啊。








在你之前没有。在你之后没有。除你之外不可能有。






除了我们必须为死敌这件事之外,你是多么完美的情人。




他边摇头边表白,边质疑边深爱。这里不存在选择,也就不能够悔改。






在你看向我时,我曾看见未来的一个边角,那图景竟然让我暗地里雀跃非常。我想过新生活,有你和我,有我们的家人,有工作;有征服,有互相征服,有低谷,有共同克服。






我曾看见一个新生活的边角。此前我只是活着,此后我不过是活着。但我曾看见,我看见过阳光、洗濯后的棉布和花田。








你曾以为他是你的盾牌,直到他的利刃朝你唰地劈来。










我有三个小小推断。






1)十六岁的小男孩子都是很烦人的。日天日地,我提溜过不知多少十六岁的小男孩子去校长室,冷眼看他们接受爱的再教育。这是个不成熟的年纪。




2)邓布利多,比格林德沃大两岁,且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从伏在我母亲膝头起就学会了保密”。十八岁的邓布利多,对待格林德沃的主要态度,大致是温和包容。




3)恋人的作用不光是恋爱。他们应该是家人一样的存在。朦胧睡梦中听到他脚步,是保护我的人再向我走来。他总会温柔将手放在我肩上。总会是这样的。于是我很心安。








综上,其实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并不会有更高的希望。他唯一一次的希望,就是在妹妹死后,年少的格林德沃能把手放在他肩头,久久停留,给他一个支撑。








哪怕最后你还是要走。








“如果盖勒特能在葬礼上陪陪他,对阿不思而言会是一个很大的安慰…”








可惜他没有。








“盖勒特。”






在他们铸下那无可挽回的大错之后,他颤抖出声,语音破碎。






“盖勒特。”






他近乎无意识地喃喃重复,慢慢跪了下去。






他以为会有回应,如同之前的千百次一样。可是漫长的沉默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难以呼吸。






他以为会有一只手放在他肩头,如同之前的千百次一样。可是他的双肩如担千斤,却又空荡荡到皮肤冷冰。






他以为会听到奔向他的足音,如同之前的千百次一样。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那脚步缓慢,一步一步,在这砂岩样的黑暗里,分外清晰。






不是朝着他来。而是正缓慢地,一步一步地,离他远去。








这才是不能原谅的事。我不知道是谁杀了我妹妹,如果我能确定是你,早在第一颗眼泪落在她面颊上时,我就会恨你入骨。可我不能确定,也许是我?也许是我们。你不是唯一的凶手,我要去担这死罪的名头。我满心堆积起眼泪,苦得眼眶都红,眼底却干涸。




我要去受这刑罚,你能不能抱我一下,抚摸我的头?






我等过你一次。就一次。






可惜你没有。








所以他不再等待。




可他没想到,在他放弃之后,他却在塔尖等尽了余生。














无意间看到有朋友表示,我对GGAD的政治揣摩纯属扯淡。没关系呀,您说扯淡就扯淡,反正我扯我舒服,我脑我痛快。实在不行您列个一个反驳观点一二三,不过要我愚钝地说,有这个时间您还不如自个儿玩,让我去跟马基雅维利浮他一大白。






什么都是虚的,只有看两个百岁老人谈恋爱的心是真的。






旁友,您听说过拉文克劳吗?




唯我鹰院,淡泊名利。吃瓜看戏,闭门造文。笔耕不辍,囊萤映雪。论文史风骚,何人曾记?鹰院把刀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八卦卦其贵乱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面朝白纸背朝天,同人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惜獾院蛇院,反超男主;哈利波特,不爱读书。一代天骄,赫敏格兰,天天平权没功夫。他日英雄凋零,唯笔墨丹青,留君姓名。大笑三声,风月无边。




作为鹰院学子,我闲下来时基本是个人形脑洞机。而且还是个爱扯淡的脑洞机,于是让我继续扯:




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我cp从名字开始都是一个大写的相配。








这个扯淡的我,在反复读摩根索的时候,突然又想起罗琳设定给格林德沃的、那唯一一句第一人称心里独白:




“上帝,我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和我一样光华灼目之人,和我一样天赋凛绝之人,和我一样聪慧至极之人。同他一起,我们将成不可阻挡之洪势!”






真的想到就哭。说格林德沃没爱过的我都语无伦次只想大喊大叫难道你们看不见吗!!!各人情况各人分析可以吗!!!什么黏黏腻腻的你爱我我爱你在这个人身上真的肤浅弱智到爆炸,我只想大哭!!!不要说你把他刻进骨血里这种话你怎么不说呢!!!






啊古典自由主义者。啊古典现实主义者!一个疯狂大哭。一个疯狂大哭!!!






总感觉1945年,邓布利多肉搏格林德沃时的基本战术是,“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






前男友是谁,能吃吗。






一位转发的朋友说得精彩:对于老邓而言,没有分手,只有丧偶。








无名指上闪钻戒,小拇指上也要戴。都说校长戴错了,抚须一笑嘿嘿嘿:老夫是单身的未亡人,往事前尘休得提。倒是你们这群小崽子,家庭作业写完未?真朋克!阿不思!post-modern第一人!








又因为这些扯淡出的政治性质,我对盖霸天总裁格林德沃圣王陛下没有任何兴趣,反倒对搞革命搞得比较如火如荼又总卡壳在一点小石子儿地方的格林德沃情有独钟。






那种心情,就是真的想“啪”地一下拍给他一张大大的越共时期海报:






“上缴这支枪,走出那片林,获得500元,开始新生活!”








在格林德沃漫长的夺权路程中,他有没有计划过,去除掉邓布利多?




虽然,虽然,我们必须承认这是一部文学作品,得走小说情怀。但是,如果他是我思考分析出的那位格林德沃,我大胆猜测他会。






不是说说而已,不是像伏地魔那样战五渣地放马尔福来恁邓布利多,而是经过反复测算统筹过的、应该非常精准的暗杀。






这些计划,当然,都没有成功。或胎死腹中,或在曙光在望之时前功尽弃。格林德沃应该思考,思考里不包含情绪。他没有愤怒,没有嫌恶。他悄悄呼吸,静静思考。






格林德沃试图除掉他的敌手。不论过程,只看结果:最终他还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敌手。






最终他还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爱人。








罗琳的采访里,说的并不是:“he would take everything from Dumbledore. " “(为达目的)他会夺走邓布利多的一切。”




而是:




"He would take ANYTHING from Dumbledore." “(为达目的)他会接受邓布利多给予他的一切。”






这太可怕了。






我曾以为,我才是忍耐着的那个:以施舍的姿态,慷慨接受你藏不住的眼神。






很多年后我才发现,我错得堪称悲惨。权与力不过指间流沙,时间流过,它们便刷刷地落了个干净。




你曾慷慨施舍于我;你曾施舍于我你的爱。






除了那眼神,我一无所有。






可惜,我很多年后才发现。








我跑得很久,偶尔把腿也摔断了。在这条路上我走得比谁都远。他们都跟不上我。他们知道格林德沃。但,只有在思考你,斗争你的时候,我不光是那全部的格林德沃;有一小部分的盖勒特,也在这胸腔里鼓动心脏。




所以在我死的时候,格林德沃笑得气息不接,双臂大张,如同残羽落尽的濒死巨鸟。也是在那一刻,在这身体里的某处,那一小部分的盖勒特终于允许自己活过来,雀跃欢呼。










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那似乎是一场迟到很久的死亡。




为什么格林德沃决斗失败被捕后,没被直接判处死刑?




从一个凡人的角度看来,格林德沃的确该死。然而,我必须强调我的一个想法:用麻瓜的法理学,或者美国魔法国会目前展示的执法思路来解决这个问题,其实我以为都是比较牵强且干枯的。






没料,没锤,强行科普还无味。








这个时候,为什么我们不走恋爱脑思路呢?




比如,我假设这么一个情境:1945年,格林德沃战败倒下,但是邓布利多下场后,撑着没让人看出来的致命伤,发作。联系一下hp7邓布利多受到还魂石恶咒时的淡定,这件事情他办到也是合理的。






然后呢,嘟嘟!这个致命伤,当然必须只能由强如邓布利多、凡人望尘莫的格林德沃来救。






具体什么伤,怎么治,我根本没脑,反正脑出来不是ooc就是ooc,大家也别费那个劲儿了,真要搞就放着JKR来吧。






然后就是一个经典道德困境了:




邓布利多是战胜了格林德沃的人——邓布利多是格林德沃仇人们的恩人——恩人邓布利多要死了——只有仇人格林德沃能救自己的恩人。






如果这时候邓布利多,很可能出于他的本质(而非旧情),要求赦免格林德沃的死刑。或者格林德沃要求,让邓布利多活下去,他自己也得活下去。要关要虐随便,反正我俩得同活,我还不能在这个时代死。






那么格林德沃的仇人们,眼看着仇人救了恩人一命,仇人死恩人死,仇人活恩人活,他们的道德困境,能纠结他们一辈子。








他们当然不能在那个时候死。他们当然不能在那个时候死。






邓布利多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有更多的人他可以去保护,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而格林德沃要保护邓布利多最后的理想,保护他俩那更伟大的利益。更何况,他还要保护他的坟墓。






格林德沃要在监狱里保持健康,实际上是很困难的。纽蒙迦德当然没有放风时间,他要在小小牢室内做俯卧撑,仰卧起坐,吊着铁窗练手臂,自己打飞机等等。六十多年啊,厉害的。大概他真的很想活,然后去死得其所。






他当然恨二代黑魔王。因为如果一代黑魔王还在,一代黑魔王不会让他去死。








他们当然不能那个时候死。他们当然不能那个时候死。








他们当然还不能够死。












不过,即使不死,也不会再见了。






只要阿不福思活着一天,阿不思就不可能去探监格林德沃。






我用尽一生一世帮家里喂羊,只因为哥哥妹妹都不帮忙。苦海中还有个金发混蛋超张狂,一回头发现家里还有人猛发狗粮。










所以,在另一座塔尖。他金制的王座,在漫长岁月里,同他一起褪了颜色。




邓布利多使用冥想盆,是不是因为他发现某些记忆,他对自己用“一忘皆空”,根本没有效果?






很久以前,邓布利多作为年轻的教授,是要值班巡夜的。他执着灯笼走到城堡拐角时,发现墙的另一侧,有一对学生在接吻。黑暗里他没有看清,只能见到两个年轻人贴得很近,手指相扣。




不知为何,他忽然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嘴唇。然后眨眨眼睛,吹熄了灯,悄悄地转过另一边,离开了。










“我曾以为我认识一个男孩,”七十多岁的邓布利多摘下眼镜,温和地说,“米勒娃,他和你的男孩一样地好。我们做过错事,他做过错事。世间给他和我都降下惩罚。但是有一点,米勒娃;你在想起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有一个瞬间——你不承认或不面对都好——一个瞬间里,他是温暖的、是好的。那我便感激时光。因为它保留爱。”










“我略微嫉妒那个少年。




在两个月的时间里,他曾被允许有一位爱人。”










我想说一个我心中,GGAD这对cp最好的状态:




戈德里克一别,不通信,不见面,脑海里以姓氏相称,如果想到对方,想的也都是怎么杀死对方。




1945战后,不通信,不见面,不探监。格林德沃坐他的牢,邓布利多当他的校长。






在两道绿光闪过之后,他们走马观花回顾一生看见许多许多脸,最后有一双眼,一闪而过。






“盖勒特。”




“阿不思。”






这就可以了。




这就是了。












“越是困难的时刻,我们爱过的人越会清晰地出现在我们的心里脑海里”,他说。






他活得很好的时候,他哼小曲,打毛衣。织得很丑的袜子上,都是月亮和星星。




他过得比较艰难的时候,经常想到弟弟。偶尔去他的酒吧里喝一杯,然后被扔出来。




他不得不送人去死,他顶顶痛苦的时候,想到了爸爸,妈妈和妹妹。母亲干燥温暖的手,妹妹温柔的眼神。




他计划要谋杀自己的时候,他喃喃,




“啊,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送哈利去死时,他才顶顶痛苦。杀死自己,这是他自己的一点小小私事。无足轻重,亦没有感情波澜。他只需要和爱人商量一句就可以了,就和他们当初商量着征服世界一样简单。








然而谁都不回答。福克斯轻轻鸣叫,噗地化成轻灰。








你曾是我的凤凰。后来我的凤凰流下眼泪,给我愈疗你带来的伤。再后来,他们大声欢呼,认我为凤凰。




于是我展翅高飞,飞过你的窗前,百日来的暴雨忽然就停歇。












之前有朋友痛斥我,GGAD大刀如庖丁解牛,在下不幸就是那个丁。宇宙不爆炸,我就不休息。风里雨里节日里,你这混账王八蛋的刀都在这里,磨刀霍霍向邓布利多军。




但是,我还是必须告诉大家一个我自己都不能承受之刀:






在邓布利多送自己去死的时候,他都没想过格林德沃。




幸好这是一个罗琳不会再写了的话题。让它停止吧。






他爱他,他爱他。




从骨髓,到脑浆。






你是我的恶之骨,辉之尘。你是苍白。你是老。你是我坚硬魂魄里一点点上升的柔软,你是我黑色羽翼边缘的反光。你是我的酒杯倾倒,你是我的戟刃破开风霜。你是好。你是我的死。你是我回光返照时的眉眼舒展,你是我最终长长吐息时的一瞬释然。






你是我的死。你是爱。








足够。












有朋友纠结:是不是没有人给格林德沃殓尸?


我却以为,能抛下这身躯,对于格林德沃而言,必须是一件非常之好事。








你们巫师总讲灵魂;我的灵魂白如月光,连苍老都没有色彩。我不以太阳的金光见你,便一起成为月光罢。你把洁白的手放进我手里,像是给予了一个囚犯至高至圣的权柄。








“死亡就是经过漫长的一天之后,终于可以上床休息了。”




他曾在一个早晨来过,上午他没有来,正午他揍了他,下午他们累得不相见也不说话。






夜幕降临,大地和天宇黑漆。他长长吐息,安眠于枕。半晌,身畔窸窣,有人掀开他肘边被角,紧挨着他,轻轻躺下。那人带着橙花露水的气息,像清晨从帘缝里漏进的风。




他的眼泪流了出来。






一百年之后,还是让同一个人,上了他的同一张破床。






“格林德沃你再把脚伸过来信不信我踹你下去。”










于是,又想到那首曲子。最最动人的,并不是那句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t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而是那句: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ve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因为这样,我才知道。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I know that you will.












Dear Lord, when I get to heaven, please let me bring my man.




When he comes, tell me that you'll let him in. Father tell me if you can.






就,您不开门,留个门缝儿也行啦!






毕竟我男朋友,撬门一把好手.....










作为一个恋爱大脑的我,就想让他们死后赶紧火车上见面亲嘴结婚圆房嘿嘿嘿,余话不要多讲。


暴力洗牌,翻盘再来。一定要成家,成家必买房,买房必在塔斯马尼亚。




塔塔,好塔塔!蓝天碧海,风轻云淡。太阳狠毒,动物撒欢。丛林与鸟,一派自然。




他俩潮落翘蚝,潮涨卖蚝。剥壳取肉,收拣珍珠。蚝肉煲粥,没牙人吃;珍珠串串,老美人戴。




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每天起床钓鱼,卖鱼换瓜。






前尘往事,去他妈的。












于是,我在这个瞬间最想看的场景,其实是:




背景音乐是young for you。下午四点的阳光,像是调和了胡萝卜汁的金水,生生泼洒天地。州际公路,举目无车,无人,无一物,柏油路晒软,空气热得扭曲。车必须是敞篷。格林德沃单手挂在方向盘上,邓布利多把胡须和头发拨拉到脑后,“往自己长长的鹰钩鼻子上抹防晒油”。






他们听着young for you,摆出自己最舒服的样子,一路狂奔,一路逃亡。公路笔直,劈开大陆,通往地心。道路尽头,巨大夕阳沉下去,如同熔炉,如同地狱。












他们奔向它,奔向它,却一直离它很远很远。














我把上次那支In 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翻填了一下,合适中文唱出来。








听着这支曲,配着国王十字车站那章,慢慢地看,心里嚼着,如嚼苦胆。 












在我遗忘隐秘的梦里,我们安详沉睡紧紧相依


渴望是否已苏醒于心?如今我无端欲泣




从何而来的泪滴?


谁能让我将它通通流尽?




若你寻见黑暗中我哭泣


请呼唤我,从心底唤回我






为我唱支深秋的小曲,悼念我清哼旧日旋律


白色花瓣将我掩埋净,别惹旁人空叹息




我的记忆消隐何处?为何流放自己凡尘孤独?


灵魂永世不歇直到我,听你唤我




从心底呼唤我







在我遗忘隐秘的梦里,有人吻我附耳低声爱语


是否是我的心久期许?那一瞬间的安宁




从何而来的泪滴?无记无忆为何我仍悲泣?






我的灵魂不能安息直到,你呼唤我,你呼唤我








呼唤我,以你魂灵












附:




想了想,还是说下某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火成那样的微博。没看过的各位朋友请直接略过这段垃圾。






首先,我必须感谢所有因为它关注我的人。我不是什么写手,不是老师,不是圈内人,就是一个满腹牢骚脾气不好的普通人。能被您看到,很荣幸。






其次,那一条微博掀起了一点小小波澜。估计各营销号的传播也是比较...虽然实在扛不住狂轰滥炸关闭了提醒,但是作为一个非常有虚荣心的坏人,我还是悄悄地划了一下评论。目前收到的最多的反应:1)啊被捅了一刀啊大过年的 2)我都不知道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是官配我看的仿佛是假的哈利波特。






无论哪种反应,我其实都很欢迎。我总想着如果它能让的更多人,即使到最后不喜爱或者路人粉,也能知道JK罗琳安排了这样的一段爱。它对于理解整个故事很重要。也能让一些朋友在下一部《神奇动物在哪里》出来的时候,对于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相关剧情,不那么陌生或者惊诧。




总之,他们的事情能被大家知道,我感到非常荣幸。再次谢谢所有因为GGAD赏光看我一眼的大家。不是什么好人,就此谢过了。
















解宁






3/2/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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